• 变态的母子,神经质的对话,

    雪中送炭的三毛钱。

    路过的好心女子,期待给予防水的邦迪,

    消失的470号。

    强忍的刺痛,缓慢的爬行,

    坚定的信念,却是意料的无望而归,

    吃错药的低能儿,在莫名的兴奋,挑起我所有的歇斯底里。

    所有的不好意思,谢谢,

    死不全的中介,笑容下的欺骗。

    ......

    零星的一切,

    在下一秒将渗出的泪水。

    这样依恋你,但我却什么也不想说。

    我将继续前行。

  • 2007-06-29

    支离破碎 - [For all]

    被锁在牢笼里的是那只叫“希望”的老虎

     救赎,还是自我放逐?

    我做不到,被判死刑的追逐

    是你自己闯入我的生活该死的窥探。

    掩埋的流放者从地窖渗出臭味,

    有一天,不幸发现自掘了坟墓、自竖了墓碑。

    “嘶啦”或是“滋滋”,

    你更喜欢哪一种。

    永远无法逃出的昏暗从一开始就注定。

    拙劣地编织天衣无缝的漏洞有时我对周旋的结果微笑纷繁的细节,各目的人群

    但,你知道

    大部分的时间,我不能。

    即使你知道?!

    沼泽的致命,死不一定要来的多强硬。

    我看见它拉长的嘴角,费力地吞咽。

    了无生趣的玩偶?极富挑战的对手?

    角逐只能让赌徒更疯狂。

    颠覆式的结局自我毁灭的满足?挫败?还是骄傲的无奈?

    猴爪许诺给你的愿望,代价是什么?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上帝,

    我脸红了吗?

  • 2007-06-01

    6.1

    今天是6月1号儿童节。
    早上起床的时候,知道今天是个雨天。
    豆豆说:“小朋友们该有多失望啊。”
    我开始想象小朋友们失望的样子,很真切。
    不由得就想到了以前,很诡异,一到我们春游或者秋游或者游园会的时候就会下雨。
    湿哒哒的。
    对了,还有运动会。
    而我最讨厌准备好的心情被空置。
    不知道该把那份心情重新安置到哪里,于是我会变得懊恼。
    我懊恼自己做不到像其他小朋友那样,淡定的仿佛其他任何一个日子般开始上课。
    所以很喜欢有“坏小孩”在这样的时候起哄,表现他们的垂丧。
    现在的我,可以极力压抑,表现出那副超然的淡定了。
    现在的我,也远不是儿童的年纪了。
    成长是件奇妙的事,
    至少可以开始缅怀童年,把过去的一切染上缤纷的糖果色彩,即便在当时并不那么甜蜜。
    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时间。
  • 2007-05-05

    浪漫对杯 - [human touch]

    When a man loves a woman
    Protect Respect Forgive Sopport and Be Reliable.
    Name it, He can do it for her.

    When a woman loves a man
    Trust Understand Respect Encourage Care Sacrifice and Be Honest.
    Anything at all,She can do it for him

  • 前几天,阿棉关门的时候把自己的手指夹到了。
    然后,她会间歇性发出“嘶嘶”的声音。
    她说这样就不痛了,她还给自己手指道过歉,说以后关门再也不这么粗鲁了。
    我们老是逮着机会就“攻击”阿棉的心理年龄。
    不过这次我没有,想念让我没有了声音,
    长时间沉浸在回忆里,让我的思绪一直在游离,
    就没了那么多的言语和心力。
    其实,我也常常会在牙痛和胃痛的时候跟自己牙齿和胃肠之类的说对不起。
    下次不敢了,那么这次可不可以就不要这么痛了。
    讨价还价似的,还会做保证。

    天气一天天的在变暖,温度一度度的在升高,
    可是,总是有一股冷飕飕的感觉。
    我老是看着挂着窗帘的阳台窗户,然后问:
    “怎么这么黑啊,是不是下雨了?”
    然后这两天去上课的时候,走在阳光里,觉得自己像刚从黑暗中爬出来的小地鼠一样。
    风很大,太阳也很大。
    我说,是不是多晒晒,就可以将身上的阴暗潮湿都带走,然后沾上一星半点太阳的味道。

    周围的朋友们都不约而同开始做同一件事:减肥
    这样的不约而同把我SHOCK到了。
    丁丁和菜加入了高级的健身场所,办了年卡。
    之后,就一直能从她们口中听到一些之前很少听到的名词:
    跑步机、脂肪比、公斤、拉伸仪器......(忘掉了很多,可能太专业了)
    兜兜在寝室跑起了隐形跑步机,跑到满头的汗水。
    在饮食方面,甚至于萧萧也开始克制自己的饭量。
    某天打饭,在做了一个早上思想斗争后的我,很坚决的准备吃2两饭(5毛钱)的时候,
    听到前面打饭的男生说:“6毛。”
    然后我吞了一口口水,很忍耐的说:1两饭。
    我真的很想吃2两饭。
    可是干吗总有点犯罪的感觉。

    下个星期要跑800了,于是这个礼拜全寝室大动员开始夜间跑步行动。
    昨天跑了,一点都不累,然后就去玩学校一种为防止晕船做的训练工具,
    晃了很久,我跟阿棉偷偷下来后把瑛娜“遗弃”了。
    然后就开始老鹰捉小鸡了。
    结果是,阿棉被抓到了。
    结果是,最早到寝室的我再一次让她们眼睁睁看到自己在将要跨进寝室的时候被关在门外,
    哈哈,我总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无奈,更无奈的是我想到了最近电台一直在放的亚军歌曲郑均的《无奈》(真的很难听)
    现代人的审美品位真奇怪。

    好吧,其实每一天都是一天。